他用128亿美元买下一个电子烟,把生意做到极致

2023-09-09 01:54:00

电子烟的消费群体主要有两大类:一是年轻人,二是高净值人群。

在不到10平方厘米的面积内,无数玩家涌入争夺。 尼古丁会让人上瘾。 然而,更让人上瘾的是“机会”。

1.新事物

我不能再这样做了。

吴明(化名)决定收手,他的电子烟店纷纷关闭。 每家店,算上员工成本,每个月可能损失几千元。 从上海到北京,总共有四十多家店,加起来的损失让他难以承受。

早在2014年,就有朋友送给他一支电子烟。 大烟雾可以做很多花样。 这让他产生了兴趣,于是他联系了代工厂,开了一家线下店。

2017年开始,传统电子烟行业遭遇重挫。 在吴明从未接触过的另一个空间里,电子烟突然迎来了大热潮。

随着尼古丁盐的发明,漏油问题因技术突破而得到很大程度的解决。 2017年开始,小烟开始流行。 另一款加热不燃烧的日本电子烟IQOS也在国内市场暗中走红。

据《华尔街日报》报道,卷烟制造商奥驰亚将斥资约128亿美元收购Juul电子烟35%的股份。 Juul的估值已达380亿美元。 两位创始人将成为电子烟行业的第一批人。 身家10亿美元的亿万富翁。

谁将成为中国的Juul? 一个巨大的机会摆在了他们的面前,一大群人涌了进来。

进口芯片、方便更换的烟弹、漂亮的外壳……小烟,这个吴明不屑一顾的小东西,构成了2019年的第一个“创业风口”。

本来,电子烟代表了一种亚文化,当时的电子烟被称为香烟。 吸烟门槛较高,需要手动注入烟油,一根烟杆就要近千元。

在吴明的店里,店员大多是年轻的电子烟玩家,高举双臂,对买家漠不关心。 用户体验非常糟糕。 “但如果是普通店员,就跟卖精油一样,没有味道。”

在网络上,微商正如吴明所说,像精油一样推销各种品牌的电子烟。 它们口味各异,洋气,能帮你戒烟,而且言辞一致。

电子烟已经变成了时尚、平易近人的面孔,不再是朋克的专属。 它们已经在互联网、金融、媒体等圈子流行起来。

吴明发现周围的人开始吸电子烟。

朋友圈里,一位在时尚媒体工作的女孩晒出了一张灵犀电子烟的照片。 她深蓝色的哑光长指甲在灵犀电镀的反光中映出。 “这很好,”女孩的文案说。 她几乎不抽烟,只是在酒吧里摇着威士忌里的大冰球时电子烟工厂,才点了一支尼古丁含量极低的纤细女士香烟。

可现在吴明又约她出去,发现她穿着高跟鞋走路,手里还拿着电子烟,时不时地吸一口,呼出一口烟雾。

每个人都开始吸电子烟。 加热不燃烧的日本品牌电子烟IQOS首先走红。 后来,公司里的年轻人偶尔会拿出一个U盘之类的精致小物,周围弥漫着淡淡的果香。

中国传媒大学特许经营与专卖品研究中心副主任郭晓宇表示,电子烟主要有两大消费群体:一是年轻人,二是高净值人群。

电子烟一夜之间成为新趋势。 电子烟广告中,就连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的演员黄觉也抽电子烟。 广大文艺青年没有理由不效仿。

“大多数人都在谈论潮流,但其实它们与潮流无关。”吴明说。 一些新晋电子烟品牌也向吴明寻求线下门店合作,但被吴明一一拒绝:“我活不了三年”。

“他们几乎都会死。” 在邱亦武眼中,“在互联网的打法下,他们肯定会被淘汰。” 邱一武曾是创业明星,打造了一辆智能摩托车。 据媒体报道,这位90后年轻人是典型的互联网人。

2018年下半年,他创立了自己的电子烟品牌——鲸鲸淡烟。 淡味香烟是指一次性香烟。 “我们给电子烟起了一个名字,并赋予了新的定位。”

在他看来,这是一个全新的事物,而“互联网人”最擅长撒网捕捉新事物。 这一切都让吴明不高兴。 他在网上买了一支价值几十元的电子烟看看怎么回事,发现上面的油迹没有擦干净,而且有一股很重的工厂油味。

2、门槛低

吴明关店之前去了一趟深圳,小燕也扫到了这里。

吴明发现,很多十几个人的小工厂,买了一套流水线后就可以开始生产了。 为了在整个华强北迎接越来越多的国内订单,各个工厂,无论是原本生产智能手机还是打火机的工厂,都开始引进电子烟流水线。

“谈论节约比谈论生产更好。” 吴明说:“这和当年拯救智能手机很相似。”

深圳的电子烟供应链已经非常成熟。 全球约90%的电子烟产品及配件产于深圳。

“我们已经做出了硬件,电子烟一看就可以做出来。” 一直做VR创业的吴真决定做电子烟。 他专程来到深圳考察。

他看到,大大小小的电子烟工厂集中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和松岗街道。 与其他硬件不同,华强北努力降低这些新电子烟品牌的门槛。

我选择了深圳一家上市公司的工厂作为代工,派了两个人看流水线,吴震开始工作。

制作VR眼镜时,吴震和40、50名员工每天都待在工厂里,处理无穷无尽的问题。 六个月后,吴镇的产品“暗氪电子烟”从设计到量产完成,“这就是深圳的速度”。

邱义武用的时间较短,他继续使用之前接触过的电池供应商、外壳供应商、电子供应商。 这些供应商大多长期从事电子烟业务。 鲸鱼轻烟从上市到上市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。 “现在我在供应链上花费的能源只有以前的五十分之一左右。” 邱亦武说道。

吴明介绍,芯片一般都是进口的,其他配件也可以购买。 很多作坊只需组装即可完成。 所有工作都是“少量研发,大量组装”。

他去过一个只有十几个人的装配车间。 刺鼻的机油味和工人手上的油脂,居然让他想起了《我不是药神》里烟雾缭绕的印度制药厂。

3.大机会

仇亦舞终于等到了机会。 浓密的刘海遮住了额头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看上去还是那个准90后的创业明星。

那时候,对于互联网创业来说电子烟工厂,做硬件是必须的,赛道上满是鲜衣怒马。

2013年,浙江大学工业设计专业出身的邱一武选择了电动自行车。 云藻一时间风头正劲。 他操着不带半开玩笑口音的南方普通话,大大咧咧地出现在各个媒体平台上,自带一股劲儿。

然而,消费市场并不像资本市场那么活跃。 智能硬件之后,还有共享单车、共享充电宝、社区团购。 热点一一过去。 网点多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智能硬件突然不再流行。

光环褪去后,邱一武经历了一段艰难的岁月。 云马X1一度陷入抄袭危机。 由于产品货款回笼缓慢,他无法支付代工厂近千万元的尾款。

邱义武需要“高复购、高需求”的产品。

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,电子烟这个词就从各种渠道钻进了邱一武的耳中。 一些原本从事区块链的创业者转向电子烟,来到邱义屋为他们做工业设计。 投资人也找到他,希望他能再次创业电子烟。 甚至还有中东的富人来找他,希望合作。 电子烟。

邱义武前往Juul的供应链公司调查,被庞大的出货量震惊。 电子烟? 这不就是他要找的高复购、高需求的产品吗? 邱一武不抽烟,但他也被电子烟的魔力所吸引。

“这是一个年轻的产品。” 邱亦武喜欢年轻。 这个词就像当年的智能摩托车一样,年轻。

他的顾问直言不讳地说:“如果你不这样做,人们就会戒烟吗?” 报告显示,电子烟油去除了卷烟中的主要有害物质,如焦油、一氧化碳、反光物质等,从而避免了吸烟的风险。 对身体有一定的伤害。

这让仇亦武打消了道德顾虑。

成立五年来,云马累计实现销售额过亿元。 而邱义武给韦尔鲸淡烟定下的销售目标是今年完成400到5亿支。

回忆起当年沉浸在云马的设计细节、被供应链折磨的时光,邱一武意识到自己更像是一名产品经理。 现在,他需要迅速摆脱生硬,变得“像个商人”。 。

数据显示,2016年中国电子烟市场规模约为32亿元人民币,占全球电子烟市场份额的6%。 然而,电子烟在中国烟民中的渗透率不足1%,市场空间巨大。

行业的毛利率也极高。 上海某投资公司合伙人张健(化名)表示,小烟的成本不超过50元,电子烟行业的毛利率可能在80%以上。

“这样的机会并不多。” 张健说,“我们必须进去战斗,尤其是那些走投无路的企业家。”

锤子第二大人物朱晓木创办了FLOW; Uber退出市场后,前掌门人王瑛创办了悦刻; 同道叔叔创始人蔡跃东和皇太极创始人何畅也离开了原来的业务,转战电子烟市场。

电子烟工厂_普工操作工电子烟厂_电子烟厂工作内容

自媒体董事长李岩、同道叔叔董事长张金元、君物二次元创始人曾航、视觉智创始人沙小皮共同创立了灵犀LINX电子烟。

“现在不能谈市场竞争,我们还在争夺地盘。你自己的用户50万、100万就足够你的公司生存得很好,而且复购率很高。” 邱亦武说道。

这还是一个蚂蚁市场,没有巨头。 对于创业者来说,只要进入市场,就会有机会。

“我实际上对现金流感兴趣。” 创业之初,吴真做的是VR头盔的研发,在业内颇有名气。 然而VR的爆发迟迟没有到来,吴镇也改变了方向,从头盔硬件转向针对儿童市场的内容定制。 “现在将实现收支平衡,”他说。

吴震认为,VR是必然趋势,但技术发展仍然是最重要的限制因素。 “过去一两年内,虚拟现实不会出现爆炸式增长。” 公司人数从最高峰时的100多人,变成了剩下的40多人。 他需要坚持下去。

电子烟无疑成为了最好的选择。 吴镇组建了一个四五人的团队,亲自负责。 Mukrypton电子烟的推出历时六个月。

“我是做生意的,不需要融资,初始资金低,回报率也不错。” 他说。

4.扩音器之战

王峰(化名)在2018年底迅速组建了一支十人左右的电子烟销售团队,负责通过微信推广电子烟。

他拥有当地最大的微信流量公司。 2018年,他通过广电通低成本获取了大量男性粉丝。 手里握着这几百万男粉丝,汪峰心里一直困扰着。 “与女性粉丝较长的生命周期相比,男性用户的变现渠道相对狭窄。” 除了黑色广告之外,张峰只能依靠一些知识来付费变现,这是很不理想的。

王峰是一个精明的商人。 在进入新媒体工作之前,他在传统行业从事采购工作。 他坚信自己花费了所有的时间和金钱来赢得用户。 “如果不赚钱,我们怎么做慈善?”

终于,赚钱的机会来了。 随着电子烟的突然兴起,王峰突然发现,男粉丝变现的机会终于来了。 在一系列品牌中,他选择了有私人关系的创始人。 “在这个行业,友谊是第一位的。” 王峰暗道:“友谊就是稳定可靠的合作,这比产品质量更重要。”

通过电子烟公众号的推出,文章有吸引力,并在文章中嵌入销售的个人微信进行推广,业务逐渐走上正轨。

阿刚几个月前从河北老家来到这座城市,加入了“赚钱养老婆”的队伍。 公司给了他五个微信ID和一套与客户沟通、发朋友圈的演讲技巧。 每天,他都会联系一百多个咨询客户,并向他们销售烟杆和烟弹的产品套装。

“我爸爸就是通过这个戒烟的。” 他无数次告诉用户。

“微信公众号的通行费这么高。” 老A正在布局鸦片渠道。 从他的耳环和辫子也可以看出,他本人就是大烟的老玩家了。 这个东北人似乎比别人多了一个中指,很多事情他都看不懂,比如小烟渠道成本高。

他透露:“现在微商渠道通常要求50%的利润,至少30%。”

而品牌商也愿意支付这笔渠道费。 在一家电子烟沙龙上,天风证券研究所副所长吴莉表示,从零开始做电子烟业务可能只需要500万元。 几乎没有准入门槛,竞争的焦点在于谁能接触到更多用户。

没有技术壁垒,市面上的电子烟产品张健都见过,从外观到内部结构都大同小异。 “这是一个由资本和营销驱动的行业。” 张健道:“是用号角打仗。”

邱义武的策略是将渠道下放到线下。 他尝试将其与消费场景结合起来,将一次性香烟放置在酒吧、棋牌室、KTV等场所,打造“新型无烟系统销售网点”。

前几天,邱义武在北京出差,每天都会见到二十、三十个经销商。 今天,一家化妆品电商打来电话,询问能否为他做电子烟品牌。 他们具有很强的社区技能。 还有卖电脑内存、专门给酒吧做SaaS的,都希望和鲸鱼合作。

目前,鲸轻烟的出货量已达数十万支。

老A发现,这种一次性电子烟正在以最快的速度疯狂增长。 就连义乌小商品市场也开始充斥着价值不到20元的一次性电子烟。 都是工厂直接生产的无品牌产品。 成本价只要十几块钱。

朋友告诉他,在四线以下的小镇,学校门口的食堂里甚至还放着一些一次性香烟。 原本卖给中学生的香烟,现在变成了这些三无电子烟。

“我们公司最薄弱的部分是营销。” 吴真无法释怀。 浙江大学工学毕业后,他投身虚拟现实领域,潜心技术研究。 整个团队几乎都是他这样不善言辞的人。 “当我们谈到解决漏油的技术问题时,每个人都非常兴奋。” 吴真叹了口气,“说到如何推销产品,大家都不感兴趣。”

吴镇想做一些定义产品的事情,“也许我们强调质量控制,这在未来会有优势。”

只是不知道业界这次会不会给他。

5. 成瘾、戒瘾

“看看那些做手机起家、最后做成的,谁不爱手机呢?” 老A想不通。 谁爱这些做电子烟的人? 那些曾经来自互联网行业的话语让他感动:匠心、爱心,如今已经无人提及。

趋势,企业家最喜欢的另一个词。 自从哥伦布看到当地人将烟叶塞进嘴里咀嚼后,尼古丁这个神奇的东西开始变得重要起来,并一次又一次进化,最终进化成尼古丁盐和电子烟散发出的甜味蒸气。

“趋势是不可逆转的。” 邱亦武说道。

LINX创始人张金元在接受采访时表示:“电子烟作为一种新的消费产品,未来将会像手机一样成为很多人的标配。”

上一个这样卖烟的,是马季,宇宙牌香烟:“不买我的烟,你们年轻人就没法和你们谈恋爱了。”

油烟弹也深受年轻人的喜爱。 吴明问他的朋友为什么开始吸电子烟。 女孩告诉他,更换充电方便,而且可以在室内吸烟。 这些都足够吸引人了,但最让她想要的还是那独特的味道。 她最喜欢绿豆沙味,买了40多颗。 至于选择哪种电子烟,全看它的外观。

抽了30年烟的老烟民张健今年年初终于改用电子烟。 他尝试了很多现有的烟油电子烟,发现几乎全部都存在漏油问题。 有的香烟甚至会把油吸进喉咙,“感觉就像吸毒一样”。

在韩国旅行时,张健决定尝试一下IQOS。 这种加热不燃烧的电子烟没有漏油的风险,他也习惯了这个味道。 一口就足以解瘾。 所以我戒烟很多年了。 张健感觉喉咙、牙齿都清爽了许多。 “没有焦油绝对是一件好事。” 张健说,“对于老烟民来说,健康的愧疚感始终存在。”

张健的办公室里依然弥漫着烤烟的味道,他每天都会抽两包IQOS烟弹。

他再次打开IQOS,插入烟弹,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终于戒烟了。” 张健满意地扬起眉毛。

这一切并没有给老A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他依然没有丢掉吸烟的爱好,继续着自己最传统的工作,参加电子烟展会,发现新款式,寻找加盟代理商,将其摆放在各地的电子烟专卖店。

一波又一波的人来找他一起创业,告诉他来钱快。 老A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渠道资源感兴趣。 老A拿着朋友送来的样品,把玩了半天。 朋友告诉他,一根烟杆和三个烟弹可以卖299元。 最赚钱的是烟弹,它是消耗品,需要长期购买。

老A忍不住再次竖起了中指:“Juul只卖100多,而且他们还有知识产权和品牌溢价。”

目前市场上的几种电子烟仅在外观上有所不同。 就看谁的广告做得好。 与他所做的相比,唯一非传统的就是营销。

“这钱这么容易赚吗?” 老A一头雾水。

2018年,烟草行业税收收入达万亿元。 烟草行业泄露的油水,足以让电子烟从业者赚大钱。

“现在大家都会利用这个行业不被关注的机会,与资本合作,迅速占据市场的顶尖位置。当中烟注意到你的时候,就会很快将你招入国家队。” 老A说:“这个钱我得赚钱,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
然而,即使是坚信电子烟比烟草更健康的企业家,即使没有道德负担,晚上也可能睡不好觉。

灰色地带曾经是电子烟的机会所在。 它们不是烟草,不是电子产品,也不受食品和药物管理局的管理。

创业者无非就是这样一个时间窗口。

时间窗口这么短。 早在2017年,四川中烟旗下的电子烟品牌宽窄功夫就已登陆韩国,云南中烟旗下的MC也于2018年4月进入韩国市场。

国家队电子烟品牌的反弹就像悬在头上的第二只靴子。 “中烟已经习惯了垄断,一旦进入,就没有多少生存空间了。” 张健说道。

坏消息依然接二连三地传来。 2019年1月1日,最新修订的《杭州市公共场所控制吸烟条例》发布。 在禁止吸烟场所,不仅禁止点燃烟草制品和吸传统卷烟,还禁止吸电子烟。 接下来是深圳,也将升级“控烟令”,将电子烟纳入控烟范围。

电子烟已纳入国家烟草专卖局的管理范畴,即对生产标准、销售渠道、广告、税收政策等进行综合管理。

本来大踏步前进的资本,也悄然放慢了脚步。 看了大半年,张健终究没有采取行动。 他坦言,大家都抢着卖共享单车、共享充电宝。 投资者私下里会盘算,还有几家顶级资本没有入市。 抢到好的团队后,下一步就是等待顶级资本入市。

这个小想法在电子烟领域已经不再有效。 除了源代码和IDG之外,红杉等大型投资机构均没有动作。 “他们很有可能不会进场。” 张健猜测:“他们都在观望,不敢投票。”

3月15日下午5点,朱晓木在朋友圈表示:“朋友们,今晚的315很精彩,我从来没有因为聚会而如此焦躁过,哈哈哈。”

三个小时过去了,没有人再笑了。 全行业都在名单上,烟油尼古丁含量没有明确标注,诱导青少年吸烟属于犯罪行为。 这意味着主流的目光开始直视这片蛮荒之地。

当晚,京东首先将电子烟下架。 还有企业家间流传的流言称,电子烟也会被套上广告枷锁,至少不准推销替代烟。

电子烟行业迄今为止唯一成功的喇叭要被封杀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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